妃亦曾穿过汉服,皇上您不是默许的吗?怎的臣妾就不能穿?”
提及此事,弘历神思飘飞,犹记得那日玉珊在作画,画的是汉服小像,弘历瞧见后夸她画得很传神。
玉珊手持小像,啧叹道:“你瞧这襦裙多漂亮,比旗装飘逸柔美。”
她的眼中满是欣赏,弘历便主动提议,“你喜欢?那我让人给你做件襦裙。”
玉珊的眼中有光芒闪现,但很快又变成了忧虑,“我能穿吗?这可是皇宫哎!我若穿襦裙,让人瞧见,那还得了?”
的确不妥,但她既然喜欢,弘历自当想办法满足她的心愿,“那就只在寝房穿,穿给我一个人看。”
后来弘历命人给她绣制了一套藕色襦裙,玉珊很是喜欢,但她只在寝房内穿,从未穿出去过,再联想到皇后之言,弘历难免起疑,
“纯妃在自己的寝宫穿过什么衣裳,你怎会知晓?”
妤瑛心下一紧,暗恨自个儿被怒火冲昏了头,居然忘了这回事!眼下话已出口,她无可否认,唯有找借口,
“臣妾只是听说……”
弘历却不肯轻易罢休,继续追问,“听何人所说?”
妤瑛惶恐低眉,眼神闪烁,含糊其辞,“宫人们说的,臣妾记不清了。”
长春宫的宫人即使要传闲话,也该有来源才是,不消深思,弘历已然想到某种可能,眯眼厉声质问,“景仁宫里谁是你的耳目?”
妤瑛颤声否认,“没有耳目,皇上您多虑了。”
倘若没有耳目,她又怎会知晓苏玉珊穿襦裙一事?“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长春宫的宫人一律掌嘴罚跪
第三五九回 惩戒皇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