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与太后时,太后摩挲着白玉兔,感慨丛生,
“这镇尺乃是先帝所赏,哀家保存至今,如今你皇玛法不在了,就让这镇尺陪着你,如同你皇玛法还在你身边一般,激励着你继续努力,戒骄戒躁。”
提及皇玛法,永璜悲从中来,十分怀念与皇玛法相处的那段时日。
此刻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不再懊恼,挺直了脊背。即使太后不喜欢他,他也不会记恨,恭恭敬敬的接受了那方镇尺。
苏玉珊心道:幸得容瑜才四岁,不到六岁无需送礼,若是女儿也送了,指不定太后又会说什么伤人心的话。
玉珊统共也就参加了两回寿宴,每一次都出状况。她自己受委屈无甚所谓,但孩子受屈,她实在不能忍受,只觉孩子的一份真心付诸流水,心疼不已。
然而太后已然低头改口,还给了赏赐,她不好再计较,只要永璜能得到认可,不再被质疑就好。
当着众人的面儿,弘历不能再追究母亲的责任,后来寿宴结束后,他打算到后殿去为永璜讨个公道,却被苏玉珊给拦住了。
只因苏玉珊很清楚,这件事是太后无理在先,经此一事,她对永璜会有一份愧意,倘若弘历再拿此事去质问,那么太后便会生出抵触的情绪,继而更加厌恶永璜。
权衡利弊后,她不希望弘历再追究,就此作罢。
她的顾虑不无道理,最终弘历听从了她的意思,没再去找太后。
宴罢弘历还有许多政务需处理,不得空陪她,嘱咐她先回景仁宫。
晚间就寝时,弘历来了景仁宫,问她永璜是什么反应,可有异常。
第三五四回 为玉珊铺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