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反问她,
“你们相处的时日并不久,我有些好奇,你为何喜欢嘉凤?”
说起此事,陈意珍不由红了脸,小声道:“苏大哥他心地善良,英勇果敢,信守承诺,照顾我们姐弟,又高大英俊,我……我自然是钟意的。”
陈意珍这种小女儿家情窦初开的心思,可谓是人之常情,但有些话,苏玉珊必须跟她讲清楚,
“你所见到的是最光鲜亮丽,意气风发的苏嘉凤。四品侍卫,成熟稳重,相貌周正,又是宝亲王的小舅子,这样的条件的确很容易吸引姑娘家。
但你可知,最初的他是怎样的?苏州初来京城的毛头小子,一穷二白,只有一腔热血,在宝珍楼里当跑堂,哪有什么锦衣华服?更无宅院和下人侍奉,他能顾住自个儿的温饱就足够了。
那样的少年,你会动心吗?你怕是根本不会注意到他。
可芸宁这个酒楼千金却注意到了他,那时我尚未入四爷府,嘉凤不算皇家亲属,毫无身份地位,芸宁却一直默默的关照着他。直到后来两人成亲,嘉凤从六品蓝翎侍卫升迁至四品,这一路上,都是芸宁在支持陪伴鼓励着他。
嘉凤出征,两年不在家,芸宁便在家里守着酒楼和孩子,她对嘉凤的付出,嘉凤都看在眼里。他二人同甘共苦,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早已心系彼此,怎么可能容得下旁人?”
同为女人,苏玉珊不想为难陈意珍,她是想着,只要说出嘉凤和芸宁相识相知的经过,料想陈意珍应会知难而退,不再抱有奢念。
孰料陈意珍听罢之后并无一丝动容,也没有反思之意,眨着一双楚楚可怜的
第三二零回 弘历之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