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狠话撂不出口,或者你自个儿觉得委屈,一委屈就失去了该有的理智,等你终于恢复理智时,人已经走了。”
被戳中的玉珊激动得拍手附和,“就是这么个理儿,从她进来她就叽里呱啦说个不停,我不喜欢她,却又念在她是郑家亲戚的份儿上,勉笑以应,谁知她竟然得寸进尺,道德绑架,让我帮她。”
“你若从一开始就遵从本心,冷脸不理会,她就不敢放肆。”
这事儿说着容易做着难呐!“可我不好意思啊!我若冷着脸,人家又会觉得我高傲。”
“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你开心就好。外人的感受不必考虑,有我给你撑腰,你无需顾忌。”
弘历劝她不要给自己上枷锁,玉珊感觉很难,却也愿意尝试,“好吧!我会努力改变心态,争取不再被旁人拿捏。”
握住她的手背轻抚着,弘历笑叹道:“这就对了!有时人就该自私一些,一味的大方宽容,受屈的只会是自己。”
他带玉珊来此是想让她出府散散心,谁料竟出了这样的幺蛾子,给她添了堵,看来这种宴席还是少参见为妙,以免又来一些不自量力的远亲,妄图托关系办事。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往后玉珊也不会轻易再参加宴席,给自个儿找麻烦。
玉蝉之女的满月宴才过去没多久,二月初六,便是玉珊之女糖豆儿的一周岁宴。
先前皇子府中待客时,郑临也都是只送礼,人未到场。如今他已释然,再说四阿哥去郑家在先,他没什么可顾忌的,遂大大方方的带着玉蝉去皇子府送礼。
周岁宴有个习俗是抓周。
第三零四回 又有喜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