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道平安符保佑他。
弟弟这一走,苏玉珊的心弦始终紧绷着,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担心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弘历安慰她别多想,“吉人自有天相,嘉凤只是出去历练而已,他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点了点头,苏玉珊勉笑以应,只因她深知,总这么担心也不是法子,日子终归还是要过下去的,她得往好处去想,毕竟谁的人生都不是一帆风顺,总会有起起落落,充满了未知之数,这才是人生的意义。
七月底的一个傍晚,夕阳渐落,晚霞漫天,苏玉珊备好了饭菜,等着弘历过来。
此时的弘历才忙完,他离了书房,正准备去画棠阁,却见秋茶着急忙慌的过来禀报,
“不好了四爷,侧福晋她晕倒了!”
无端端的,蓝容怎会晕倒?弘历询问因由,秋茶只道不甚清楚,“好似是旧疾复发。”
“大夫来了吗?”
弘历以为大夫已经在路上,孰料秋茶竟道:“主子这病特殊,没敢让外人知晓,再说她这伤在心口,是以奴婢不敢请寻常的大夫,只能请四爷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