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他,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五六天之后,蓝容的病已然痊愈,前些天她在病中,无法沐浴,今日天暖,她便命人去备热水。
秋茶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丫鬟,另一名侍奉的丫鬟恬儿却是府里的,弘历特地交代恬儿,让她去侍奉蓝容沐浴更衣,想借此机会瞧一瞧,蓝容身上到底有没有伤痕。
然而事与愿违,蓝容只肯让秋茶近身侍奉,其他的丫鬟放好水之后便被打发了出去。
怡儿没能完成四爷交代的任务,弘历无可奈何,只能亲自去一趟。
但他曾说过,不会与蓝容圆房,若是突然过去提要求,似乎显得太突兀,于是弘历让人备了酒,说是心情不好,让蓝容陪着喝一杯。
蓝容欣然相陪,旁敲侧击的问他,是为政事烦扰,还是为私事,弘历随便扯了个理由,说是为政事心烦,不愿再提,让她讲一讲这几年所发生之事。
蓝容以为弘历对她的过往有兴趣,便讲了一些她在娘家所发生的事。
饮了几杯酒后,弘历捏了捏眉心,只道有些头晕,蓝容顺势起身,“四爷您醉了,妾身扶您入帐歇息吧!”
她体贴的扶他到帐中躺下,而后去解他的盘扣,刚解了一颗,却被他抬手挡住了手臂。
蓝容心下一窒,还以为弘历不愿与她亲近,孰料下一瞬,弘历眸眼迷醉的望向她,抬指挑起她的下巴,目光轻佻,
“你自个儿不脱,却解我的扣子?这不公平。”
她还以为弘历十分正经,难以攻克呢!这几杯酒灌下去,还不是被她惑了心神?
心下欢喜的蓝容乖巧的依从他的意思,
第二百六十六回 看伤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