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过来,秋茶喂主子喝了几口,蓝容这才缓过来,平复了情绪,但却一直用手捂着心口,黛眉紧蹙,似是很痛苦。
弘历见状,问她这是怎么了,“除却发烧,还有哪里不舒服?”
蓝容艰难开口,有气无力地勉笑道:“没什么,缓一会子就好了。”
秋茶忙去翻药箱,自药箱里拿出一瓶药丸,给主子喂了一颗。
弘历奇道:“这药是治什么的?”
蓝容无谓笑笑,“不是药,糖丸而已,才刚喝了药,我怕苦,含颗糖丸。”
秋茶忍不住道:“四爷,这根本不是糖丸。主子她这是老毛病了,当年她身受重伤,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但却留下了病根儿,只要情绪稍一激动,心口就会隐隐作痛,必须常年服用这种药。”
弘历闻言,默了会子,哀叹道:“原来那伤的影响那么大,这些年你受苦了。若非为我挡剑,你也不至于如此遭罪。”
蓝容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我是您的人,为您挡剑是应该的,只要您好好的,我即使赔了这条命也无怨无悔。”
原本弘历的确很感念蓝容的恩情,但昨日之事过后,他开始怀疑蓝容是他母亲安排过来的人,再见蓝容时,他的心境便有了微妙的变化。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即使她再怎么情真意切的表达自己的忠心,他也会感觉到一丝刻意。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再面对她虚弱憔悴的模样时,弘历的怜惜与愧疚之情便开始逐渐消退。
默然片刻,弘历直视于她,“当年你伤得那么重,应是留下了疤痕,太医那儿有祛疤的凝露,得空我取一瓶过
第二百六十五回 戳穿病的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