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的蜜蜡手串,你戴上试试,看是否合适,若是太大,可以取几颗珠子。”
苏玉珊懒得抬眸,淡声道:“我不喜欢蜜蜡,侧福晋今日戴了一对蜜蜡耳坠,料想她应该喜欢,四爷还是送给她吧!”
这话说的,他像是能办出那种事儿的人?“这是我为你挑选的,岂能转送旁人?”
苏玉珊不作理会,弘历兀自笑笑,“不喜欢你也先留着,指不定哪天就喜欢了呢?”
不论他说什么,她都态度淡淡的,没恼也不笑。
回想起方才云芳所说的那些话,弘历已然想象出他没回来之前的场景,“可是不喜欢应酬蓝容?那你对她直说便是,无需勉强自己。”
直说?那也得有底气才成,“她可是侧福晋,我若直白赶人走,岂不是对侧福晋不敬?”
这句话不轻不重,却直直的扎进他心底,使得弘历愧疚丛生,“倘若我能晋你为侧福晋,你就能与她平起平坐,无需看她的脸色,怪我没能兑现承诺。”
无端端的,他提那些作甚?“我从未拿那件事怪过你,你不要混淆视听。”
“我知道你不怪我,我是在怪我自己,总想保护你,却给不了你高位分,以致于你处境尴尬,还得违心的与人应酬。”
苏玉珊本该劝他别自责,但今日她心情不好,懒得去安慰旁人,只哼笑道:“侧福晋对四爷关怀备至,这可是您的福分!”
闻出周遭弥漫着一丝酸意,弘历行至帐边,在她身侧坐下,主动认错,
“今日之事怪我疏忽了,我只当她昨日是在说客套话,没想到她真会来找你学菜,你且放心,往后这
第二百六十一回 只有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