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小格格,而后又加油添醋的数落着苏玉珊的罪状,说她如何对福晋不敬,
“福晋您是没瞧见,那位苏格格有多嚣张,所谓的庶福晋只是个称谓,她哪算什么正经福晋啊!可她却惯爱摆谱儿,说什么四爷最宠她,最看重的便是她的儿子,儿子比女儿金贵,小格格是否生病与她无关,不是她的孩子,她才不在乎呢!
您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同为母亲,她怎就如此狠心,一点儿都不体谅您的心情呢?”
默默听罢,妤瑛眸眼微眯,藏在被中的指节紧紧的攥在一起,修长的指甲扎得皮肉生疼!
最终她又缓缓松开,哑着嗓子吩咐冬凌,“你去一趟画棠阁,请苏格格过来,就说我有事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