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既然崔嬷嬷如此敬重萨满巫师,那就跪送巫师一个时辰,以示诚意。”
崔嬷嬷是福晋的人,她在府中一向受人敬重,弘历待她尚算客气,哪料今日竟会如此严厉,只为一句话便让她下跪。
崔嬷嬷难以置信,却又不敢当众忤逆四阿哥,只能就此跪下,料想福晋应该会替她求情。
妤瑛暗叹不妙,忙替嬷嬷说好话,“四爷,崔嬷嬷她年纪大了,跪得太久怎生受得?”
纵使福晋求情,弘历也不肯改口,冷冷的斜了福晋一眼,“李玉受得,她亦受得!”
已然过去那么久,四爷居然还在为她罚李玉一事而耿耿于怀?
妤瑛心疼崔嬷嬷,怎奈四爷不肯松口,她无可奈何,只能暂时让嬷嬷跪着,先解决女儿之事,
“那先让人把神符烧了,喂小阿哥喝了吧?”
弘历却道不可,“不准喂!巫师信口雌黄,爷才不信他的鬼话!我会另请太医来诊治。”
这两位皆是太医,却束手无策,再请太医又有何用呢?焦急的妤瑛再不顾规矩,忿然直言,
“四爷,小格格也是您的亲生骨肉,她病得那么重,您就只顾儿子,不心疼女儿吗?”
并非弘历重男轻女,他只是不愿用这种歪门邪道,“女儿和儿子我同样心疼,绝不会为了其中一个而伤害另一个!”
“神符水不会伤身子,小阿哥不会有事的。”妤瑛一再强调没事,弘历不耐反嗤,
“不伤身?那你怎么不喝?”
“如若是我克了女儿,我自当为她喝下,可巫师说克女儿的人是小阿哥啊!”眼
第二百三十一回 女儿和儿子谁更重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