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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夜里亥时,小格格才终于退了烧,然而弘历已在福晋房中歇下,若再起身离开,似乎显得太过刻意,于是他没再折腾,留在此过夜。
福晋正为着女儿的病情忧心,不可能再念叨同房一事,弘历不需要违心的与她亲近,温声安慰了几句,劝她早些休息。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弘历早起去上朝,待他归来时,他本想去画棠阁看望玉珊和孩子,可女儿尚在病中,他若不去,未免会落人话柄。
最终弘历还是去了岚昭院,这会子小格格还算正常,额头不烫,嬷嬷给喂了些奶水,她勉强吃了些,先前身子不适时,她根本不肯张口。
孩子病情稍缓,妤瑛的心弦稍稍放松些,弘历在此陪她用了朝食,而后才离开。
在书房忙了一个时辰,将近晌午,弘历去了画棠阁,陪苏玉珊用午膳,怎料这饭菜刚上,他才用了几口,岚昭院那边便有人来报,说是小格格又发热了,吃的奶全都又吐了出来,精神很不好,不吃不睡,一直哭,嗓子都哭哑了!
弘历眉头紧锁,当即放下筷子,“夜里不是退烧了吗?早上还好好的,怎又严重了?”
对此丫鬟也是稀里糊涂的,“奴婢也不晓得,小格格一直在屋里,并未吹风,不知怎的就又发热了。”
“太医呢?太医怎么说的?”
“太医说发热的确会反复,说是继续喝药观察情况,然而小格格才吃便吐,等于一天一夜没进食,又高烧那么久,福晋担心小格格承受不住,她愁得不肯进食,奴婢实在劝不住啊!”
那边情况不容乐观,可他才来画棠阁,又要被
第二百三十回 病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