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你我冰释前嫌,你愿意重新接受我,我却没能给你唯一,你……真的不会怨我吗?”
怨吗?苏玉珊没有答话,目光逐渐变得幽深,“我曾渴望身心皆净的专一,为此而跟自己较劲,自我约束,自我怀疑,然而我有我的原则,你有你的苦衷,互相折磨了那么久,到头来仍旧分不出对错。
经历过那么多雪雨风霜之后,我选择跟自己和解,不为难自己,也不为难你。毕竟人生在世,皆有不如意,要在这世间生存,就必须找到那个平衡的点。”
至此,弘历算是真正明白了,她不哭不闹,不是不在乎,只是向这纷杂的规矩妥协了,心有棱角,人已圆滑。
她不想多说,故意表现得很轻松,正是不想去揭开伤疤,以免骨子里那倔强的血液再一次如注流泻。
迎上她那故作无谓的神色,弘历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揉碎了,情不自禁的将她拥进怀中,他很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说什么似乎都是多余,
“规矩是做给旁人看的,嫡子也是皇阿玛和额娘想要的,我最看重的,永远只有你,和我们的孩子。”
道罢,他将其松开,凝视着她,缓缓俯首凑近。将将贴近时,她樱唇微抿,似有偏移的迹象。
只这细微的变化,便令弘历心弦紧绷,只因他与福晋大婚之后的第二日,他来见玉珊,她却躲开了他的吻,那时他便告诉她,除她之外,他不会亲吻其他的女人。
今日玉珊说她不会再为此事而纠结,但弘历心底还是有些担忧,才会用亲吻来试探。倘若她再次躲开,那就证明她心底仍有芥蒂。
心绪紊乱的他屏住呼
第二百二十四回 孩子的名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