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镯子,眼前一亮,不由惊呼出声,
“哎?这是新镯子吗?我从未见你戴过呢!”
一旁的云芳笑应道:“这是四爷今日送给格格的贺礼。”
好奇的西岚抬起她的手腕,仔细的观赏着,啧啧称奇,“满绿翡翠,还是冰种的,这可当真是少见呐!我只在铺子里见过一回,太贵了,买不起。四爷果然还是最疼你,送你的皆是最珍贵之物。”
富察格格见状,妒火丛生,去年她生辰时,弘历送了她一串翡翠珠链,她无比珍视,时常戴着,可那毕竟只是正阳绿的珠子,跟苏玉珊这祖母绿的镯子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四爷这心偏得太过明显,富察格格越想越不是滋味,眸眼一转,她故意道:
“我说呢!四爷怎会昨日去岚昭院,原来今日是妹妹的生辰,四爷打算陪苏妹妹,这才提前了一日去陪福晋。
说来四爷可真是辛苦,昨夜岚昭院那边叫了水,今日他还得陪妹妹,妹妹可得劝劝四爷,固本培元呐!”
“叫水”二字似一阵劲风,不期然的刮至她耳畔,刮得她耳朵嗡鸣。
先前她和弘历亲密过后都会叫水清洗。近一年来,弘历去岚昭院,一直没有叫过水,一旦叫水,意味着什么,苏玉珊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