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妃和皇上。当时皇上就警示过他,男人年少时将私情看得重一些,无可厚非,但若因私情而枉顾大局,甚至遗忘了自己肩负的使命和责任,那便不是专情,而是真糊涂!
当时皇上并未特指,他只当皇上是随口一说,如今再回想起来,弘历忽然意识到,兴许皇上指的便是子嗣一事。
沉思许久,最终弘历放下了手中的书册,站起身来,朝帐边走去,垂目淡声吩咐道:
“宽衣。”
这……便算是答应了吧?
忐忑的妤瑛暗松一口气,应声称是,行至他身侧,伸手为他解盘扣……
秋夜寒凉,纵室内盈春景,一片热燥,可他的眼底却始终凉漠,没有一丝温度。
次日一早,弘历照例去上朝。
今儿个是苏玉珊的生辰,她本想亲自下厨,可弘历说了,生辰这天不能让她辛苦,只让她好好歇着,命灶房备宴即可。
既如此说,苏玉珊也就没再张罗,睡罢懒觉醒来后,常月为她梳洗更衣。
今儿是个喜庆的日子,常月为她挑了身绯色的夹棉氅衣,锦缎上绣着粉色芍药和几只蝴蝶,色泽鲜亮,十分明艳。
如此艳丽的氅衣,佩戴的十八子不能太扎眼,玉珊挑了串砗磲十八子,洁白莹润,与这衣裳相得益彰。
云芳一边为她系在盘扣上,一边琢磨道:“昨儿个我悄悄的问过李玉,问他四爷到底给玉姐姐准备了什么,他竟然连我也瞒着,说是四爷不许透露,他不能告诉我,太过分了!”
常月打趣笑道:“怪道四爷信任李玉,他这嘴紧的,连自家媳妇儿都不松口呢!”
第二百二十一回 坦白还是隐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