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面露忧色,紧张的打量着他,“哎——先莫闹,你的伤势如何了?让我瞧瞧你的伤口。”
弘历勾唇,笑得意味深长,“一别数日,果然是馋了,想看我宽衣?待会儿入帐让你瞧个够。”
正在沐浴的她面颊本就红润,被他这么一说,恰似红透了的石榴,羞嗤道:“我才没有坏心思,你别瞎说,我只是担心你的病情而已。”
玩笑了几句,弘历这才道:“伤口已然结痂,烧也退了,太医说我已然脱离危险,无甚大碍。”
他说得好似很轻松,苏玉珊仍有疑虑,“真的好了吗?你可不许蒙我!”
“我若没复原,皇阿玛怎会同意让我出宫?”
那倒也是,如此想着,苏玉珊这才有了笑颜,但一想到自个儿此刻还在木桶之中,她低眉羞声提醒道:
“你先出去,唤常月进来,我要更衣。”
“我也可以为你更衣,这一点我最擅长。”说话间,弘历随手在水面一推,推开花瓣,想要一探玲珑姿态,苏玉珊慌忙抬手将自个儿捂得严实,嗔怪道:
“你擅长宽衣才对。”
“这么了解我,合该奖赏才是。”
弘历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在芙蓉面上落下一个轻吻。
他的惩罚和奖赏皆是同一种,苏玉珊当真是怕了他,慌声求饶,
“哎——别挨得那么近,我……很热。”
“人热,还是心热?”
这话她没法儿答,似乎怎么回答都不对劲,苏玉珊窘得说不出话来,弘历没等她想好答案,已然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
受到惊吓的苏玉珊落地时
第二零七回 弘历回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