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得违心的称赞夸奖,富察格格懒得再做戏,借口说有事,并未随行。
西岚没放在心上,独自带着丫鬟去往画棠阁。
有西岚和云芳她们作伴,苏玉珊坐月子也不至于太无趣,这一个月很快便熬了过来。
对于弘历而言,亦是煎熬,艰苦的日子数着数着,终于熬到了头,当天夜里,沐浴更衣后,弘历入了帐,指腹自她眉间掠过,缓缓滑至她唇瓣,凝眸笑问,
“你可知,今儿个是什么日子?”
唇间传来微栗感,惹得苏玉珊心头一麻,恍神应道:“孩子满月的日子呗!”
“还有呢?”
他问得认真,苏玉珊不明所以,“还有什么?嗯……你的生辰还没到,我的生辰也没到。”
抑制不住的笑意自他滚动的喉结中滑出,“是我破戒的日子。”
说话间,弘历闭眸埋在她颈间,感慨自个儿终于可以放肆的与她亲昵,不必担心火燃得太烈时还得辛苦灭火的问题。无所顾忌的他加重了在她修长白皙的颈侧绵吻的力道,哑声警示,
“今晚别求饶,我不可能心软饶了你,定得狠狠的疼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