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得去陪福晋的事实。
若非深爱,她早该将心锁死,不至于卸下堡垒,把心交付给他。
然而金敏靖的事发生之后,弘历优柔寡断,心慈手软的态度彻底伤透了她的心,自此以后,她才将心封锁,不敢再轻易交付,
“为你画小像,看似是件小事,可在我看来却是件大事,我从未给任何男子画过,而这第一个,就显得格外郑重,若非因为爱,我不想动笔。
可我现在仍然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敞开心扉,再一次勇敢的接受你,全心全意的爱你。在没有下定决心之前,我……不想轻易动笔,抱歉。”
只要她说的是实话,哪怕不中听,他也觉欣慰。抬指握住她的手,弘历柔柔轻抚着,似是想抚慰她内心的不安与歉疚,
“我理解你的顾虑,无妨,我会慢慢等下去,等你结开心结。倘若有朝一日,你愿意接受我,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那就为我画副小像,我便能明白你的心意。”
他没有逼迫,也没有责怪,他不想给她任何压力,只默默的守候着,这让苏玉珊心生感念,感念他的体谅,
“好,我记下了。”
最近的她,与他说话时越来越柔和,但她还是不怎么主动与他闲聊,回回都得他来挑话头,
“你对我就这么放心,也不问问我昨夜去哪儿了。”
苏玉珊依稀记得他昨日上午好似提过一嘴,“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要办吗?若是公事,我问怕是不合适。”
“大晚上的办公事,你觉得合理吗?”
“这年关将至,政务繁忙,倒也不是不可能,”想了想,她又
第一百六十八回 熹妃的质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