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个儿算不出来。”
“回格格的话,依方才把脉的情形来看,您的身孕大约在四个月到五个月之间,之所以不显怀,是因为您太过瘦弱,有了孩子之后合该适当的增加饭量,如此才能保证您和胎儿的日常所需。”
太医道罢,苏玉珊缓缓抬眸,望向弘历的眼神异常凉漠。
屏风后的弘历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愧疚更盛,只恨自己犯糊涂,口不择言,说了那些个扎人心的浑话。
他正懊悔自责,但听太医又道:“现下格格的胎象很不稳,饮食方面必须格外注意,这几日不宜滋补,以免胎儿承受不住。下官开罢药方之后还会将近七日的食疗单子也给列出来,后厨只管照着做便是。”
嘱咐过罢,太医这才请辞,弘历没工夫招呼,给李玉使了眼色,让他去给人打发赏银。
待人走后,屋内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平静又慌乱。
折腾许久,现下已是子夜时分,弘历行至帐边,看着帐中毫无气色,满目枯寂的人儿,一颗心早已被懊悔的情绪撕扯吞噬,
“玉珊,我知你恼我恨我,现在我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但我还是想跟你说声抱歉,我当时脑子犯浑,忘了你有身孕才会失手,我不是故意想伤你。”
恨?身为一个使女,她有什么资格恨当朝皇子?
忍着腹痛,苏玉珊有气无力,声音极轻,“四爷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您没错,是我自作自受。我不该逃离京城,不该自作主张留下这个孩子,没有这个孩子,你就不会管我,不会让我留在府中,也就不会怀疑我。”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
第一百五十七回 弘历的愧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