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书房内发现了一方巾帕。男人的巾帕大都清素,可他的那方巾帕上头居然还绣着花样,估摸着是哪位姑娘送他的信物吧?”
弘历不以为意,“若是兰草松竹,男人用倒也不奇怪。”
“真是兰竹之类的我也不会怀疑,可那帕子上绣的是紫花,就是那个什么----”弘昼一时想不起来,想了半晌才灵光一闪,
“哦对!紫苑花!这分明就是姑娘家的手帕嘛!今儿个他说风寒不适,不肯饮酒,得空我再去找他,把他给灌醉,再继续追问。”
弘历闻言,心下微震,“你说什么?”
“我说得空将他给灌醉,酒后吐真言。”
弘历神色凝重,沉声纠正,“上一句!”
上一句是什么?弘昼仔细回想着,又重复了一遍,“我说那帕子上绣的紫苑花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