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么猜测的,但他还是想嗤一句,“瞧你那怂样儿,二两银子都不敢赌。”
要知道李玉对银钱可是极其珍惜的,所得的赏赐皆攒了起来,不舍得乱花,“奴才得攒银子啊!”
“你又不娶媳妇儿,该花便花,攒那么多银子作甚?”
李玉窘笑道:“正因为娶不了媳妇儿,将来没有儿子养老送终,奴才才想着多攒些养老钱。”
此时的李玉哪里想的到,将来会有多少人争着给他当儿子。
弘历闻言,莫名觉着心酸,也就没再拿他打趣。
画棠阁内烧着炭,室内暖烘烘的,苏玉珊睡得正香,丝毫没察觉有人掀开了帐帘。
算来她已归来好几日,弘历却没有仔细的看过她。仅有的两回相见,他的视线在她面上停留得极短,不愿多看一眼。
这会子她侧躺着闭眸安睡,红润的唇瓣微张着,娇憨的模样似一只软软糯糯的猫儿,可是猫儿也是有爪子的啊!平日里瞧着乖巧,指不定哪会子突然向你伸出利爪,一不留神就会被她挠伤!
他已然被挠过那么多次,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总是忍不住想伸手去触碰。
睡梦中的她黛眉轻蹙,似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他缓缓抬指,轻抚她那悠远细长的弯眉。
感觉到面上一阵冰冷,苏玉珊轻嘤一声,迷糊睁开眼来,努嘴嗔怪,“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