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应对,福晋富察氏过来给弘历送参汤,顺道儿见了自家兄长。
亲眼瞧见兄长安好,富察氏这才安心,关切的询问他在外打仗可有受伤。
傅清对这位妹妹尚未有记忆,客气而疏离地回道:“多谢福晋关怀,受了些小伤,休养几个月已然痊愈,并无大碍。”
听闻兄长失忆,不记得她倒也正常,富察氏噙着泪笑道:“那就好,能回来就好,额娘她老人家总算可以放心了。”
寒暄过后,弘历留他在此用午宴,傅清本该留下的,但他因为那副画的事静不下心,生怕再次失态,便借口说族中有人过寿辰,他才回来,理应去拜见,顺道贺寿。
既如此说,弘历也就没强留,准他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傅清的心揪扯在一起,久久难舒。他多希望这只是个巧合,希望自己猜错了,但他突然回想起那日的场景,仿佛明白了什么。
当他说自己是富察家族之人时,玉儿的神色明显很慌张,她若是旁人的妾室,没必要怕富察家的人,除非……她真的是弘历的妾,而弘历是他的妹夫,所以她才会如此紧张吧?
怪不得她那日那么坚定的说两人之间没有可能,大舅子和妹夫的妾室,这样的身份太过尴尬。
哪怕她是其他皇子的女人,他也有胆量去争取,偏偏是弘历,他怎么能抢自己妹夫的女人呢?
特殊的身份令他背负上沉重的道德枷锁,原本坚定的他突然就失去了坚持下去的勇气。
可他还是抱有一丝侥幸的心态,想去亲口问一问玉儿,兴许,兴许这只是个误会……
但若是真的呢?一
第一百四十三回 玉珊,你必须回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