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出狠话后,何芸宁转身欲离,苏嘉凤一把拽住她手腕,声音难掩焦急,“你都没听我把话说完,怎就对我判了死刑?”
苏玉珊一个旁观者都着急了,“芯儿问你之时,你到底是怎么回应的?”
仔细回想了一番,苏嘉凤如实道:“当时我跟她说的是,我和芸宁之间的事比较复杂,一两句难说清楚。”
这话还真是欠揍,“谩说是芸宁,便是我听着也来火。你所谓的复杂究竟是怎样?嘉凤,男人必须得有担当,你得明确自己的心意,不能模棱两可。”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苏嘉凤再无可隐瞒,将心一横,直接道出心里话,“其实吧!最开始来宝珍楼之时,我的确被芸宁吸引过,她貌美心善,做事又有魄力,这样的姑娘,谁不欣赏呢?
但她毕竟是宝珍楼的千金,身份贵重,我只是一个初入京城的穷小子,只止步于欣赏,根本不敢生出非分之想。
后来有一回,我瞧见有个书生给她送了封信,她却当着那人的面儿把信给撕了,还嗤他一没银子,二没功名,凭什么对她生妄念?
我以为她瞧不起穷人,打那儿之后就刻意疏远,不敢再靠近她。”
那件事居然被苏嘉凤撞见过?何芸宁无言以对,没忍住白他一眼,
“书生?你别看人穿得斯文就当他是书生,你根本不晓得他是个怎样的人。他时常给我写信,起初出于尊重,我也曾拆开看过,可他写的什么巫山神女,言辞卑劣下流,哪算什么读书人?这样的人我还得尊重他吗?骂他都是轻的!”
得知真相的苏嘉凤震惊不已,“原是个斯文败类啊!那…
第一百二十六回 脚踩两条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