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带来利益和荣光,这便是她存在的意义,奢望感情,是最不明智的举措。
这样的错误,她不会去犯,更不会去跟他计较他的笑是否真心。
揣着明白装糊涂,才能把日子过得更顺遂。纵然可悲,到底不枉来这人世走一遭。
用罢晚膳,弘历并未说要走,似乎仍打算歇在这儿,富察氏主动道:“四爷,我这身子不便,不能侍奉您,着实遗憾。府中还有其他使女,四爷可以去陪陪她们。”
她知道,弘历的心不在这儿,与其困住他,看他煎熬,倒不如松开手,让他去见他想见的人,兴许他还能念她一分好。
不管她是伪装试探,还是真的大度,弘历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责任是什么。
每月初一十五歇在这儿,这是老规矩,本就只有这两日,他若是再走,那她这个正妻颜面何存?旁人定会议论纷纷,富察氏没面子,心里能不怨怪玉珊吗?
考虑到这一点,弘历终是没走,“无妨,陪你说说话也是好的。你二哥呢?还没消息吗?”
提及兄长傅清,富察氏忧心忡忡,“人还没找到,却不知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额娘整日拜神祈福,只盼着他能早日归家。”
傅清与弘历年纪相仿,乃富察世家的二公子,在宫中担任御前侍卫,“皇阿玛很看中他,有心栽培,不料竟是出了这样的岔子。你且放心,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平安归来。”
“多谢四爷宽慰,我也希望二哥他能早日归家,免额娘忧心。”
夫妻二人闲聊了几句,便早早就寝了。
以往他还得违心的与之行周公之礼,
第一百一十九回 想要孩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