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十六岁的生辰,彩姨说到时我便得开始接客,她还说,会在我生辰那日办一场唱卖会,价高者得。”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她便焦虑不安,她打算一直就这样只在留香楼卖艺,然而彩姨不肯,定要将她推至大染缸之中。
此事弘昼早有耳闻,却明知故问,“所以你的意思呢?”
有些话,她不知该不该说,但若不说出来,她可能就会失去这个难得的机会。犹疑再三,最终云梦鼓起勇气对他道:
“五爷您会来吗?”
迎上她那布满忧色的眼神,弘昼以手支额,不答反问,“你希望我来吗?”
希望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而弘昼是她唯一能攀的大树,“如若注定非得把自己交付于某个人,那我希望那个人会是你。”
弘昼一向风流不羁,但自从第一次见到云梦,他就晓得这位姑娘只是误落风尘,这样高洁的好姑娘,他只享受跟她在一起的乐趣,并不想招惹,
“你可知,我给不了你名分。”
他是当朝皇子,即便要做他的使女,也得是家世清白的女子,如云梦这样的女子,纵然是淸倌儿,没侍奉过其他男人,也是没资格做皇子使女的,这一点她很清楚,
“奴家不求名分。”
“不要钱财,不求名分,那你所图的究竟是什么?总不至于爱上了我吧?”
其他女人对他或仰慕,或贪图,他都能感受得到,但是云梦看向他的眼中并无贪念,亦无眷恋,是以他实在想不明白,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确实有所图,但现下还不是讲明的时候,
第二十二回 后院主事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