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至于我手上的业火伤,八百里三天的时间凭我们怎么找守苍山,让他们知道才好,这样他们能来找我们。”
“这是什么意思?”无花自诩聪明也没看透沈沐晚的这步棋。
“守苍山的主人为什么要帮我们,自然是我们能帮他做到他想做却做不到的事,作为交换也许他会出手帮我治伤,所以如果他知道我需要他帮助,而我时间又有限,他会怎么做?”沈沐晚又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精神状态更差了。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你们两个是书中的男主和第一号男配,你们是活到大结局的人,和你们两个人绑在一起,无论出什么事我自然是最安全的。
她一边说一边往床上爬,像只仓鼠一样拱进被子里,“阿泽,晚上你抱着我睡呗,那样暖和些!”说完缩成小小的一团,还能看出来她在被子里也发着抖。
沈沐晚很自然地说出来的话,听到晏瀚泽的耳朵里就感觉脑袋里好像被人“咣咣”凿了两锤子,脸从下往上红得能当红灯笼。
无花挑了挑眉,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他,“你不愿意,要不我来?小僧视世间美女如红粉骷髅,禅心定的很,坐怀不乱……”
“你、你睡外面去!”晏瀚泽打断他的喋喋不休,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起来。
感觉胳膊腿都不像自己的,又沉又重,离床只有几步的距离却走了半辈子似的。
师尊,你……到底知不知道男女有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