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会留下病根,后患无穷。”
“伤势很重?”李璟问。
年修垂眸,不敢多语。
如此,李璟心中了然。
苏幕的性子,能站着绝不躺着,除非站不住,看她方才的样子,伤得必定很重,连栾胜都说“脱离危险”这话,可见她此番历经生死,险些丧命。
伤口狰狞?
那得多重的伤,才能狰狞可怖至不敢见人的程度?
李璟面色铁青,音色沉沉的开口,“苏幕,跟本宫去东宫吧?”
栾胜:“……”
年修:“……”
“本宫想护着你,不想让你再受伤。”李璟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不管再发生什么事,有风有雨,本宫替你挡。”
苏幕心头微沉,瞧着他势在必行的样子,料定此番他是来真的,真的来提督府,问栾胜要人。
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