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室门前,所有守卫悉数毙命当场,除了身子倒地的声响,没一人来得及喊出声。
沈东湛提着染血的剑,重重推开了刑室大门。
只听得石门“轰”的一声响,正在往苏幕身上浇盐水的门人,快速扭头看过来。
沈东湛觉得,什么都炸了。
目光所及,皆是她。
赤目殷红,亦是她。
持剑的手,手背上青筋凸起。
沈东湛从来不知道,沉静如他,沉稳如他,会在某一天疯狂如斯,理智什么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
只一眼苏幕血淋淋的样子,被鹰爪钩刺穿了肩胛,沈东湛便再也无法冷静思考,什么剑招什么功夫路数。
去他的冷静,去他的大局,他什么都不要了。
疯狂挥剑,只为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