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台上摆着的,描摹精致的胭脂盒,“可惜了这样的人,配不上沈东湛?”
云朵满脸嫌弃的瞧着她,“我觉得可惜,是因为……早知道她是沈东湛未过门的妻子,我就该多给她几巴掌,方才打得太轻了!”
玉竹:“……”
苏幕皱了皱眉,哭笑不得。
“沈指挥使不是没承认吗?”玉竹小声嘀咕,“您打的是人家的表姐妹。”
云朵轻嗤,“这丫头敢承认,肯定是有缘故的,不过……算了算了,我也不是不能容忍的人,先帮我挑胭脂,什么事儿都没有这事来得重要。”
“这个。”苏幕将一个金漆描摹的锦盒递上,“我瞧着殷都的贵妇人,近来都好这个。”
云朵眼前一眼,笑逐颜开的接过,“果真?”
年修心头腹诽:这也忒好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