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谈,也不在府中过夜,我家出事以后,都没了踪迹。”
这几位密友,李忠只知道他们的名字,除了舒怀远……还真是没见过其他几位。
当然,舒怀远这事,苏幕没抓住人,暂时不想多说什么,反正关于舒云的存在,沈东湛早已起疑,她说不说都是一样的。
“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沈东湛问。
苏幕侧过脸看他,“连忠叔都说不上为什么,我哪儿知道?当年我才六岁,我哪儿知道家里的事情,光记得牙牙学语的弟弟,成日拖油瓶似的跟着我。”
“这么多年,你就没查出点什么?”沈东湛问。
苏幕苦笑,“人都死绝了,上哪儿找答案?我就算想,也得有路子才行。在东厂这些年,我一直奔波着为东厂办事,有些东西实在是力不从心。”
“以后可以交给我。”沈东湛与她比肩而立,“你查不到的,我来查。你不能动手的,我来动手。”
苏幕扯了扯唇角,“你如此殷勤,倒是叫我……”
“回头请你去茶馆听说书的。”沈东湛转身就走,“可见,还是听得少了!”
苏幕一时间还真的没反应过来,什么叫请她听说书的?
说书的,说什么了?
“爷?”年修上前,“沈指挥使走了,咱也赶紧回去罢?眼下满城都在搜捕水寇,乱糟糟得厉害,不宜在外头久留!”
苏幕点点头,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夜里,还算太平。
苏幕回去的时候,正好撞见回廊里的顾西辞,“还没睡?”
“苏千户不也是如此吗?”顾西辞报之
第307章 到底是成了精的狐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