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这般神色?”苏幕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早些回府吧!”
薛宗英咬着后槽牙,“苏千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大公子,以后走路小心点,今儿撞着我倒也罢了,我东厂有容人之度,暂不与大公子计较,但若是逢着旁人,恐怕就没那么容易罢休了!”苏幕话语中的警告意味,何其清晰明白。
若是换做以前,薛宗英还能闹一场,元国公府的大公子,怎么着也是个身份贵重的嫡长子,代表着元国公府的颜面。
可现在,人人都称薛宗越是小公爷,这元国公府哪里还有薛宗英的活路。
“苏千户所言极是!”薛宗英微侧开身,让了苏幕一条路。
苏幕头也不回的往前走,鼻间一声冷哼。
及至苏幕走远,薛宗英啐了一口,“呸,阉狗!什么东西?不过是栾胜手底下的一条狗罢了!真以为自己有大的能耐?若不是让薛宗越那个小子占了便宜,本大爷绝不会饶了你!”
街边。
沈东湛和周南无声伫立,冷眼瞧着方才发生的那一幕。
这元国公府,也是个麻烦事。
“这算不算,虎落平阳被犬欺?”周南低声问。
沈东湛横了他一眼,“他也算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