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我何?”周柄喝着水,“姐夫,现在我才是受冤的那个人!”
扈崇贵眯着眸子看他,“得意忘形!”
“我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回来,让锦衣卫那些人看到又如何?饶是沈东湛亲自来了,我也敢当着他的面,把诉状摔在他脸上!”周柄狠狠的将杯盏摔碎在地。
砰然碎响,茶水四溅。
“姐夫,你该不会是怕了吧?”周南面色陡沉,“别忘了,那些王公子弟每次猎人头,所奉的银两,你也拿了不少!现在想撇清,可没那么容易,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谁也别想丢下谁!”
扈崇贵袖中拳头紧握,“你给我闭嘴!”
“我已经写好了诉状,到时候让殿下将此呈递给皇上,治沈东湛一个妄图邀功,诬陷官吏的罪名,他就会吃不了兜着走!”周柄洋洋得意。
门外,骤然传来声响。
“我这也有一封诉状,你们要不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