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嘿嘿一笑,“这不能怪我,谁让这件事……可能跟、跟东宫那位有关呢!”
沈东湛的步子猛地顿住,一双冷眸直勾勾的盯着周南,“你说什么?”
跟太子有关?
周南环顾四周,小心翼翼的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在尸体上发现的,当时卑职身边没人,想必还没人查到这个,爷……若是事关东宫,这件事怕是了不得!”
闹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东宫太子,那可是储君啊!
沈东湛伸手接过,是一块玉坠,背面用小字刻着东宫二字。
周南没敢再说话,只瞧着沈东湛将玉坠搁在掌心里轻轻掂量,然后指腹轻柔摩挲,似乎是在确定玉坠的质地与成色。
须臾,周南心头微沉。
因为沈东湛的面色,已彻底沉了下来。
“可能是……东厂!”周南低声说。
昨夜,栾胜不是来了永慰县吗?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