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道她的意图一样,把长毛的尖处压弯。像是一种刑具,为得就是能多折磨犯人几次。
对方的尾巴在她的双腿间徘徊,一会儿缠紧右腿,尾巴却在鞭打她的左腿;一会儿又同时缠紧她的双腿,缠得骨头都快碎裂了。易心双腿的皮肤上留下了各种红色的痕迹,没一会儿就会变成淤青。这些都没让易心屈服。
突然,对方又转变成胡蒙的女声说:“怎么,没和女孩子做过吗?”同时,尾巴就伸到易心小腹的上方不停的拂动,“但我也可以是男人。”
此刻易心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大声呵斥道:“你有病吗?我怀孕了!你为什么还要缠上我!”
对方又变成凶恶的男声:“因为这孩子是我的。”语气里除了震慑,还有中强占的欲望。
这根本就是个妄想症,自己不管是现实还是梦里,从未和其他男人苟且过。
“神经病!你找错人了!”
接下来的话才让易心觉得崩溃:“从现在开始,就是了。”
对方的双手慢慢的伸到易心的胸前,和他的尾巴互相配合。他那恶臭的舌头也在易心紧闭的嘴唇边轻轻的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