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他本人。他的过去简单,履历也不长。沉晨当然也是一样,面对曾经丑陋的自己,加一个不想看到的姓氏。很高兴的就是,她还是读作“沉晨”,只是字不一样。坟场这种地方,也没有人有闲情雅致去咬文嚼字的。读音大概是最常用的称呼了。
排队的人群,大部分都是难民,没有国家愿意收留他们,因为他们不仅贫穷,更是毫不遵守规则,是野蛮、原始的象征,又像是疾病、瘟疫,无孔不入。所以像沉晨和许煦排在这样的队伍中,就太过扎眼了。所以他们在自己的衣着外还披上了本地人粗陋的披风和头巾,特意弄得灰头土脸。此时的沉晨已经是多器官功能衰竭(MODS)的阶段,做不了CRRT让她的身体越发的虚弱。只是靠简单的口服和针剂维持着她将倾覆的小身体,嘴唇灰白。这一套装束,完全把她融入了那些贫民当中。可许煦下意识的警惕的眼神,还是容易在队伍中凸显出来。所以沉晨有意无意的提醒着他,多看看脆弱的自己,眼睛里多一点怜爱之情,让眼神柔和和迷茫起来,这样才像一个走投无路之人。
沉晨的确得到了他的心了,所以才这样有恃无恐的公物自用。
“杀人要诛心。”这是释心告诉她的、时刻都不能忘记的话。得不到一个人的心,要人,也无用。相反的,拥有了他的心,即使相隔千里,他永远都是最称手的工具。许煦当然不是工具,是她的依靠吧。
沉晨和许煦在三楼望着缓缓移动的人群,还有通过办签证手续后往运送车上去的零零散散的民众。
沉晨望着许煦,问他:“你想好了吗?”
许煦不知
第八章 坟场(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