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宋师长点了点头道,看向姚杰的目光有些感慨和好奇。主要在这个日本不断侵略夏国的年代,一个日本却在帮助夏国的左派人士,实在是有些奇怪,他也只能将之归咎于姚杰是在德国,更倾向于德国的这个想法上。
“不和先生道个别吗?”姚杰若有所指的问道,他对于这位宋师长倒也并没有什么恶感,虽然对方是果党,围剿过红区,而且人生中还有杀害白先生这个无法抹去的污点,但其为人并不太差,尤其是在抗日这件事情上,是果党当中少部分敢打敢拼的那种,从三年前的一二八事变,两年后的淞沪会战,再之后的兰封会战、武汉会战等都立下过大功。
对方最最最大的错误,其实还是对光头佬太过忠心了。
“不了,毕竟和老师分属两方,还是少见为妙,不过藤真先生放心,我不会透露老师身份的,另外……多谢先生救下老师!”结合之前下属汇报上来的白先生被日本人保走,以及姚杰的“日本人”身份,宋师长不难分析出,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干的,对此他也确实很感谢姚杰,因为这避免了他两方为难的境地。
“如此自然最好!”听到宋师长说不会透露白先生身份,姚杰点了点头,虽然不确定真假,但至少态度还是不错的“对了,说起来在下对贵方的方震先生敬仰已久,不知道宋师长能否代为引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