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才是。”
兰思彩作为联立中心政府直派的官员,在行政管理上能力是不缺的。虽然面对五茂纱绪莉这份勤恳,她很赞赏,甚至有些自惭形秽,但从行政角度上看,一个付出了这么多的人,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对其他人影响是很大的。
所以,不论五茂纱绪莉想不想要回报,她作为领导人,都应该给。
但就目前的情况,普通的劝导是没用的。兰思彩端起手想了想,问:
“纱绪莉,你在为什么而努力?”
“这座城市,这个国家。”
按理来说,一个领导人问这种话,那回答不管对不对,最好得往组织靠。所以,纱绪莉的回答没什么毛病。
但兰思彩跟纱绪莉共事多年,她是知道纱绪莉的性格的。这种板正的回答从她嘴里说出来,是很明显的假话。
兰思彩摇摇头,
“纱绪莉。你是在折磨自己。诚然,你的确愿意为帮助过你的国家贡献力量,但你如此程度的工作强度,早已失去了本身的回报性质。我说句难听的,你就像是在拼命挽回什么一样。纱绪莉,你是这个城市的希望,大家都很关心你。而你也几乎不让其他人走进你的私人生活。我们无从了解你,不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但是,纱绪莉,你这拼命的努力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具体的目标?”
说完后,她隔断办公室的进化者网格,补充道:
“纱绪莉,我们现在说的话不会被记录。你不用把我看成是个领导。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她笑了笑,“大学的时候我读的心理学,虽
039 忙碌不休,却不知为何(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