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对吧。”辛渔继续说,“说什么你必须要为某某负责之类的话,有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的嫌疑了。我只是想,你应该要理解我们的无知与情感才是。请不要把我们的‘低级’情感,当成是能力不足的无知。”
乔巡说,
“你再这么批评我,我真的要无地自容了。”
他发现,不管自己是刚开始的一阶进化者,还是现在的无限追寻者,一直都在被辛渔批评教育。并且,她往往都能说到自己的心坎上。
良师益友,当是如此吧。
辛渔轻哼一声,不满地说:
“我才不是在批评你。只是作为朋友的耳边蜜语罢了。要是换个人,我才不会多说半句。”
“好吧,渔姐说的是。”
时空变换,斗转星移。
两人落足在一片夜空之下。银河坠落光辉,将面前的忘川河照得晶莹剔透。
只白袍长发的摆渡人撑船摇桨来到二人面前,轻声呢喃起绵长的歌谣:
“渡亡魂,守妙灵……渡生人,守年岁……阎王爷诉凄惨,不知人间几多难,叫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