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像看到有人要伸手打自己立马变成飞机耳的小猫。
做出这样反应后,加拉赫本人也觉得不对劲儿……就算自己是部下,也不该是这种表现啊。
这个油腻的中年胖子到底什么能耐?
加拉赫的心跳愈发快了,不想站在乔巡背后,刚迈出脚步,打算绕到他前面,忽然又想起让这个男人站在自己身后更加危险,于是老老实实停住了。
乔巡的注意力不在加拉赫身上,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不咸不淡,冷脸的女人心理活动这么丰富。只是通过“色欲”,感受到了她不太安分的情绪。
滴——
急促的声音响起。电梯抵达家畜区第二车厢。
乔巡刚朝窗外看去,立马就看到两个少年躲在远处的告示牌下瞅了自己一眼后,转身撒丫子地就跑开了。
家畜身上是有符文标记的,男性在脖子左侧印了一只牛,女性在脖子右侧印了一只羊。
这种羞辱性的标志,也是摧毁家畜人格的基本手段。就像过去,在罪犯脸上烙铁一样,要留一辈子的耻辱,永远抬不起头。
都这么摧残了,还是能被团结起来……
乔巡很好奇,那两个家畜到底是什么水平。
加拉赫说:
“阿伯特典长,他们是探风的家畜。”
“第二车厢的管理者与家畜都对立到这个地步了吗?”
“是的。不过,您放心,他们不会直接对您发起袭击。他们也清楚,事情闹得太大,上层车厢的铁拳会直接砸下来,镇压一切。”
乔巡说:
“我记得,家畜是被禁止乘坐电
010 让他有来无回(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