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
“那就好啊。”
乔巡心里有些动容。
他不知道王时岸和卢泽源以前经历过什么。虽然两个性格截然不同,却能在许多地方找到共同性。
甚至,不正常都那么相同。
他看着正在跟总指挥所沟通的卢泽源,问:
“少校,卢车长,他还好吗?之前在基地车外,他救了我,但是,他非常生气。”
“我大概猜到了。”王时岸说,“你的想法是好的,离开基地车,避免拾荒人对基地车造成伤害。但实际上,这背离了你作为作战单兵的要义。作战单兵的第一要义是保障自身安全,甚至大于执行任务,如果任务存在着致命威胁,那么你是不能冒险去执行的。虽然我没有深入了解你,但从你之前的突围战看,管道作战更加适合你,你也承认这一点吧。”
乔巡点头。
王时岸说:“但你选择将风险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在以前的战争年代,我们会称呼你为英雄。但,现在不一样,高度系统化的现在,不需要谁以牺牲自己为代价完成某件事。每个人该做的,是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义务与责任,该遵从的,是自己职位或者身份定位下的原则。”
“的确,我有些想当然了。”乔巡说,“不过,为什么卢车长会这么生气?”
王时岸看着远处忙碌的卢泽源,身体靠在墙上,没有军人严肃且纪律性强的形象,倒像是个唠着嗑的普通人。
“之前说过,我和卢泽源五年前是一个小队的。那时候队伍里有三个人,我、他,还有一名战士。那名战士叫叶玲,是我的好朋友,是卢泽源的
025 神给予人的标签(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