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柔和的白光,浅淡的瞳孔里,没有什么具体的情绪,“对付狗,可以用骨头,也可以用……打狗棒,这是共和国的词,那就,让他们感受一下吧。”
“诗人”,一个儒雅随和的中年男人,典型的东亚面孔,让他看上去更加儒雅。他问:
“我们有把握吗?”
“放心,‘诗人’,你只需要做你的事。”诺曼回答。
“诗人”点头。
诺曼看了看几人,“去吧,按照计划的那样做。”
“好的,‘先生’。”
优雅的“音乐家”、高大的黑人“击落者”、矮小的阿国女人“夜晚”与一切特征都很普通的“勇士”同时点头回答。
随后,他们转身,迅速消失在暴风雪之中。
这里,只留下“诗人”、“光”和“先生”。
他们静静地站在风雪中,寒冷与他们无关。
过了一会儿,“诗人”又问:
“‘先生’,我们有把握吗?起码有一千人从四面八方包围了我们。”
诺曼很有耐心。因为他知道,“诗人”是一个习惯提问的人。提问,是“诗人”的特性,是他能力的潜在体现。
“‘诗人’,你见过‘屠夫’的能力。再多的人,在她面前都没用。共和国、联邦等国不可能不知道‘屠夫’的能力,他们绝对不舍得自己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进化者当‘屠夫’砧板上的肉。你觉得他们派出那么多人,是为了什么?”
“诗人”沉思一会儿,摇头,“不知道。”
“只不过是为了秀肌肉而已。”诺曼轻松自然地说,“这一点从联邦跟共和
015 轰炸!轰炸!突破保护圈!(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