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指掌,可见这大周吏治的状况已经到了何种地步了,只是自己却也还要靠对方来给自己出谋画策以权谋私.
说起来也有些好笑,自己昨日还在给齐师建言献策如何整肃吏治,甚至自己还打算在陕西试点呢,今日自己就要搞这种徇私枉法的勾当了,不,这不能算是徇私枉法,顶多算是打了打擦边球吧.
所以宽以律己严以待人,这谁都会,倒过来就难了,可自己能不救史湘云么?
或者就觉得这是朝廷的株连政策不公,才导致自己不得不如此出此下策,自己都是被逼的?
冯紫英下意识地摇摇头,这等说辞未免太牵强了.
"怎么,紫英,我的这个意见不行?"方有度见冯紫英神神叨叨地摇头叹息,讶然问道,这是他能想出来的最好对策了,毕竟史氏女身份太敏感,不可能彻底脱罪.
"不是不行,而是觉得方叔你去了刑部才几年,现在也学得下边胥吏的一身手段了."冯紫英感慨道,"这可和我们当初的初衷大相径庭啊."
方有度也是一怔,迟疑了一下才喟然道:"谁不是这样?前几日我和鹿友\克繇小聚了一下,酒席上说起各自情形,感觉他们也是觉得在下边做事时间越久,就越发觉得以前自己想象的种种是多么不切实际,要做点儿实事是多么不容易,周围的同僚,县里的士绅,还有百姓,都带来种种问题,也让他们觉得有些迷茫,……"
"迷茫?"冯紫英讶然问道:"怎么"
"那就是事情太多,吏部礼兵刑工商,处处都是棘手事儿,许多都是多年遗留下来的难题,要做
癸字卷 第四十五节 布局后市,培养班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