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都觉得太过草率孟浪了,自己倒是能得一番快活,可时候只怕元春清酸过来就会有些遗憾了,冯紫英和她都更希望有一个更美好的仪式感,而非这样仓促行事.
咬着牙一把抱起元春,冯紫英迈着沉重的脚步往里走,元春却是沉醉在了这种号晕乎乎和紧张恐惧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感受中,静室里一升简单干净的木板床架,上面铺着簇新素净的棉布床布,叠得方方正正的被褥亦是崭新的,
此时的元春早已经羞怯得闭上了漂亮的丹凤眼,双颊如火,全身上下微微颤栗,被冯紫荚在床上放下身体时更是双拳紧握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得冯紫英也是心神俱
到这个时候冯紫英也顾不得许多了,明知道这不是最佳时机,但是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了,一只手顺手拉开被褥,将元春身子大半遮住,然后自己也匍匐上床,采取一种半卧式压在元春身上,双手探入被褥中,迅速替元春解除武装
这宫装要解开上边容易,下边却是麻烦,尤其是腰际这专门的腰带采取了特殊的系扎方式,从未经历过这种的冯紫英急躁之下险些拉成了死结,还是元春含着带怯地解决了这道难题。
眼见得温香软玉,盈盈在握,冯紫英自然再也难以忍耐,纵身一跃,便要跃马横枪,挞伐四方,谁曾想咔嚓一声脆响,整个床铺陡然坍塌,由后向前来了一个倾斜,弄得正在心火燎原的二人刚来及搂在一块儿,却一下子滚落在那斜倒的夹缝中去了。
所有旖旎迷醉在这一刻都陡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面面相觑赤裸相拥却被挤在这床头旮旯缝里的二人,冯紫英一脸苦涩
壬字卷 第三百三十六节 天授不取,必受其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