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里花粉大,一不小心吹到眼睛里去了。”
她好像不想再跟窦律讨论这个问题,看着自己身边的大丫鬟道,“春花,去给少爷端一杯我新做的玫瑰露上来,还有我亲手做的栗子糕,也端上来给他尝尝。”
春花拱手道,“小娘,我这就去。”
窦律看着芜小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因为他也不确定天香楼开了就一定能赚钱。
若是他把他娘的钱拿了,天香楼又没开起来,那他娘的日子就越发艰难了。
芜小娘很通透,连声道,“律儿,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有事你要和娘说,咱们一起解决。”
窦律鼓足勇气说,“娘,我想和朋友合开一家酒楼,但是......”
芜小娘却柔和的笑了笑,“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娘知道你现在不能在府上的账房支取大笔的银钱,只有每月的月钱,但是娘有钱,可以给你拿去做生意。”
窦老爷子宠爱她,所以除了每月的月钱,她还有一些田庄和铺子的收入。
再加上她一向少花销,这么多年积攒下来,也有大几万两银子了。
窦律有些愧疚,“可是娘,我若是把这些钱拿了,生意又没做起来,你的日子岂不是更加艰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