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胡乱逞强,硬要跟人对着干。
两人一边闲走,一边闲谈,又走过一段路,前边两个农人的对话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人道:“今年天气有些怪,雨水特别少,到三月了,河面还不怎么见长,真叫人难受。”
说话的这个是一名老农,瞧他两鬓霜白的样子,四五十岁的年纪总是有了。
他身边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少年,少年挽了袖子拎着个木桶,在用水冲着草鞋上的泥,一边也服侍着老农洗鞋洗脚。
少年道:“雨水少不好吗?雨多还烦人哩,一天到晚阴沉沉的,扰得屋子里也到处都是水洼洼,哪里都潮,不舒坦!”
他张口就是一连串抱怨,显然往年没少受这春雨的困扰。
老农却抬手就给他敲了个脑瓜崩儿,骂了声:“蠢蛋,你懂什么!”
少年委屈地捂着额头:“爷爷?”
老农叹了口气,道:“你不知道,咱们这里的庄稼啊,就指着二月底,三月初这段时间的雨,好攒饱了肚子,往后长个儿呢。”
又说:“春雨贵如油啊,雨都不来,整日介大太阳晒着,好好的庄稼不都得给晒蔫了?”
说着,他又手搭凉棚,仰首看天。
只见这日光灿灿,眯眼望去,仿佛有无数白点在空气中晃动,这么炽热的阳光,又哪里像是春天的太阳?
往常,将要入夏时,阳光也不过如此吧。
老农道:“你看这太阳,才三月初便这般的烈,到了五六月,七八月又该如何?”
他这么一说,少年就有些慌了:“爷爷,不能够吧,就算前段时间
第五百四十三章 令人担忧的预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