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虽然来到这个世界有一段时间了,她的融入感也还挺深,但要问到复辟不复辟这种问题,她还真……不,她应该要认真给秦夙一个回答。
江琬仔细想了想,就先问秦夙:“当今皇帝,永熙陛下,你恨他吗?”
秦夙:“……”
又静默,而后轻轻吐息。
他苦恼道:“我竟不知……恨与不恨,大约并无爱,也无恨吧。”
虽然说,之前看过了同心环投射的当年旧事,站在生母的立场上,他似乎应该是要恨永熙帝的。
但或许是由于这些年的蛊虫作祟,以至于他一向来情绪过于淡漠。幼时有过的期盼与失望,也都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湮没在岁月里。
忽忽十七载,他如今最激烈的情绪,其实都给了江琬。
身世矛盾,他其实也有过痛苦,但再仔细品一品,这些痛苦好像又都并不要紧。
这一刻,手握着魏皇绝密宝藏的秦夙,站在这神秘的彼岸尽头,却竟茫然得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孩子。
纵是神功绝世,也受蛊虫所苦;纵是血脉极贵,又好似生来就低贱在尘埃里。
他面对着江琬,脸颊上鲜红的印痕扭曲狰狞,眼中的星光却又似同水洗一般。
复辟前朝,这是他必须承担的吗?
为什么?
凭什么?
江琬的心,不知不觉间,仿佛漂浮在一潭温水中。
她道:“有人、有钱、有粮,便能发动一场复辟,颠覆一个稳定的皇朝吗?”
秦夙道:“不能,复辟,一定是要经过战争,不但与皇朝争斗,还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你要的天地广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