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琬只觉他的声音响在耳边,分明未言一字有情,可赤诚之意却又仿佛比世上最动听的情话还要来得动人心扉。
相比起秦夙的赤诚,江琬历经两世,戒心极重。
虽然有些时候,她看起来顽皮跳脱,仿佛更为外向主动,可实际上,她的内心深处却始终有坚冰包裹。
哪怕是面对极为动心之人,她也一定要给自己留足底限和退路。
就算是做承诺呢,她都要讲究一个分寸感,并时刻在自己心中竖起一杆秤。
衡量着,可以付出多少,可以接受多少。
这不好吗?
在此刻之前,江琬其实都没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有什么不对。
可这一刻,面对秦夙皎洁湛然的目光,她心底里不自觉地,竟生起一股莫名的羞愧。
她两颊边一片火辣辣的,香腮飞起红霞,鲛珠照耀,更似明玉生烟,落在秦夙眼中,倒显得比这鲛珠更为璀璨无数倍。
秦夙只当她是因为欢喜而羞涩,一时也有些心旌动摇。
他不由得握过江琬的手,将这鲛珠直接放到她手中,说:“只是光秃秃一颗珠子,携带倒是有些不便。回头出去了,我当去寻个手艺好的匠人,为你将此珠做成首饰。”
江琬接了鲛珠在手,只觉触手一片沁凉,隐隐还有水汽浸润之感,非常奇妙。
秦夙又说:“可惜这兽骨只能由我滴血认主,不然给你使用,倒是挺好。”
江琬:“……我,我不用。”
秦夙道:“既然储物宝器并非虚妄,世上当真能有此物,往后定要再去给你寻一件。”
第一百六十一章 魏皇宝库中,此物可与你般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