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力量激增,反向对秦夙形成辖制!
江琬心中明了这一切,一时激起一股豪情:这一路,都是他负我而行,如今他有难,莫非我便不能负他一程?
如此动念,更使得她丹田中剑意绵绵增长。
这是来自岁寒剑法的剑意,更是独属于江琬个人的剑意,带有她浓烈的个人特征。
此剑虽渺小,却又坚韧绵长,潇洒无羁,尤其具备某种生生不息的特性。
什么是生生不息?
就是你以为它要完蛋了……呃,然而下一刻,她又挤牙膏般猛地窜出来一截。
好几次,江琬足踏刀尖,脚下的刀锋都隐隐穿透了她的剑意阻隔,将她脚底割出血痕,眼看就要将她整个脚底都割穿!
可下一刻,她身体里又能险之又险地再度生出一股剑意。
然后,支撑她再踏上下一个刀尖。
刀尖上起舞,血,渐渐染红足底。
秦夙原先被她搂腰揽着,但秦夙身量高大,足比江琬高了一个头还有些多。这种体型对比下,江琬要想顺畅搂着秦夙下山,显然很不方便。
走了几步后,江琬索性一弯身,也将秦夙背起。
秦夙同样不愿,江琬就轻喝道:“你再挣扎,是要害我摔下去吗?”
如此,秦夙哪还敢动?
当下只能老老实实被她背着,看她踩过一个又一个刀尖。
刀尖上,留下了一次更比一次多的血痕。
渐渐地,那些血痕甚至能汇成小流,顺着刀尖往下流淌。
而江琬的脚上鞋袜俱裂,随着又一次刀气的切割,那些鞋袜的碎片就扑簌
第一百五十三章 踏过刀尖,去向远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