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琬知道,要想一时半会就扭转刘妈妈这种思想是不可能的。
她也不急,往后时日一长,刘妈妈自然便能知晓,在她面前该怎样说话做事了。
江琬只说:“徐翁与秦郎君之事,我希望刘妈妈不要再同其他任何人提及。包括我父亲,我也是不会说的。”
刘妈妈不解:“这……是为何?”
江琬道:“这二位本领非凡,却操持小舟,游荡望河。我问往后该如何寻二位,徐翁却答有缘自见。可想而知,他们根本不愿见闲人。”
又说:“若二位身份上有什么隐情,你我却将他们的所在随意吐露,再引出其它麻烦,岂不是恩将仇报?”
其实直到最后分别时,徐翁也没有真正吐露过自己跟秦夙的真实身份。
江琬能知道秦夙名叫“秦夙”,也是因为有系统提示。
徐翁可从头到尾都只说过自家郎君姓秦,至于是什么“秦”,又从哪儿来,要往哪儿去,他却是半点不露的。
刘妈妈也很灵醒,当即肃然道:“小娘子所言甚是,奴婢绝不乱说。”
“如此甚好。”江琬道,“先前所说,上禀家主,厚礼报答,且当空话罢。想必这二位也不在意的。”
“……”刘妈妈,“也是,奴知晓了。”
徐翁若在此处,只怕便要笑话江琬是个“小无赖”了。
不过江琬没打算让清平伯帮忙报答,却不代表她自己不想报答。
只是这种话,她不觉得非要在这个时候说给刘妈妈听而已。
刘妈妈另有一番忧愁:“羽林军内,管制森严,只凭伯府名帖,再无其它
第十九章 江忽悠:一切如我所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