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长女,因故路过建州,今日乘车上福陵山,不料车马失控,以致落崖在此。”
她直接就扯出清平伯府做虎皮,料想船上人既然身怀紫气,必定是出身顶级权贵。她要是不报个来历跟脚,凭什么指望人家搭理她?
“清平伯?”老者侧目,“你是这小子的女儿?长女?清平伯的长女不在西京,在建州?”
听这语气,果然是认识清平伯的。
江琬连忙道:“回长者话,小女是永熙九年生人,出生时母亲避祸通州,不意将小女遗落在农户家中。如今在西京的那位,乃是我养母的女儿。小女此番途经建州,便是要从通州回归京城去。”
她三言两语交待了人生互换的这段荒唐事,老者听得眉头一挑,眼神渐渐有了变化。
“你这是要回西京去认亲?”老者嘿一声,“你是农户家长大的?看不出呀。”
不但是气质形容不像,更重要的是,江琬的言语谈吐也不似农女。
一个人的外貌或许能有欺骗性,可谈吐涵养这个东西却做不了假。
江琬说话措辞简练,提及人生的不公时也并无怨愤偏颇,失陷在这崖底更不见惶恐失措。见到生人,还能条理清晰地行礼报来历。
以老者的见识,深知要做到这些看似不难,可实际上,就算是读过书的大男人也未必能有此从容。
对比对比此刻就在旁边正一脸紧张茫然的中年仆妇,这才是寻常人的反应不是吗?
江琬知道自己有点崩人设了,不过眼下环境特殊,她就算是装成小原主怯懦畏缩的样子,维持住人设的一致,对脱离眼下的困境又能有
第六章 人人可弃我,我却不自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