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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一堆的官帽子,很多人很高兴。
但经理高兴不起来,他婆娘就在新成立的三川省老家呢。
现在道路隔绝,想要回老家,谈何容易。
至于往年七月半让人代为去河南老家祭祖烧纸,那大抵上也是负担不起这样的开销,人生境遇,总是身不由己。
城西的炮声、枪声、喊杀声,竟是不再让人恐惧。
这世上,哪有比挖一个更大的菜坛子坑位更重要的事情呢?
如果有,一定是在旁边挖一个腌制咸鱼的坑位。
“希望明天码头有人!”
咔!
一铲子下去,箩筐里装上了土。
“希望明天有草鱼!”
咔!
又是一铲子。
“希望价钱公道!”
咔!
挥汗如雨,又是一铲子。
他可是读过大学的,在这里挥舞铲子挖土,这是很合理的事情。
“金菊书屋”曾经的体面,就彻底的没落了,穿着长衫的儒雅绅士,也是要吃饭的。
肚子饿了,怎么能不吃饭呢?
江淮省的灾民都知道吃,他们可是没有上过大学。
轰隆!轰隆!
又是两声炮响,城西的动静更大了。
“赏他们几颗掌心雷!!”
“是!”
“他娘的,反抗!老子让你反抗!都他娘的给老子看好喽!敢于反抗,老子就杀无赦,死无全尸!他娘的,老子就是一个开元铜板不要,都要你的命!”
杀红眼的张枸踩着军靴,在别墅区的喷泉池咆哮着,而
636 癫狂(6/9)